戰役
白馬之戰
事件介紹
白馬之戰是建安五年（200年）夏四月，曹操在白馬斬殺圍攻東郡太守劉延的袁紹部將顏良、解除包圍的戰役。二月袁紹派郭圖、淳于瓊、顏良進攻白馬，曹操依荀攸之計，在延津做出渡河的樣子，把袁紹的軍隊引向西邊，然後奔襲白馬。張遼、關羽為前鋒，關羽在萬眾之中刺殺顏良，斬其首而還，白馬之圍終於解除。這是官渡之戰的第一仗，緊接著便是在延津以南斬殺文醜的延津之戰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60–61 · 63正史 蜀書 卷6 §4
陳壽將這一戰記於魏書卷一武帝紀、卷六袁紹傳和蜀書卷六關張馬黃趙傳，又分載於魏書卷十荀彧、荀攸傳，卷十四程郭董劉蔣劉傳和卷十七張樂於張徐傳。演義在第25回“屯土山關公約三事 救白馬曹操解重圍”中描寫了這一戰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60–63正史 魏書 卷6 §51正史 蜀書 卷6 §4–6正史 魏書 卷10 §58正史 魏書 卷14 §57正史 魏書 卷17 §58演義 第25回 §39–49
正史中的經過
袁紹擊破公孫瓚、兼併四州之後，以審配、逢紀統領軍事，以顏良、文醜為將帥，挑選精兵十萬、騎兵一萬，準備進攻許。荀彧傳中，孔融說顏良、文醜勇冠三軍，恐怕難以取勝，荀彧卻說他們不過是匹夫之勇，一戰便可擒獲。建安五年（200年）正月，曹操東征擊破劉備，擒獲關羽，任他為偏將軍，待他非常優厚。 正史 魏書 卷6 §49正史 魏書 卷10 §29–30正史 魏書 卷1 §58–59正史 蜀書 卷6 §4
二月，袁紹派郭圖、淳于瓊、顏良到白馬進攻東郡太守劉延，自己領兵到黎陽，準備渡過黃河。袁紹傳中，沮授進諫說顏良性情偏狹，雖然驍勇，卻不可獨當一面，袁紹不聽。董昭傳記載，袁紹派顏良進攻東郡時，曹操把董昭調任魏郡太守，隨軍討伐顏良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60正史 魏書 卷6 §51正史 魏書 卷14 §57
夏四月，曹操北上救援劉延，荀攸說：如今兵少，無法與敵相抗，必須分散敵人的兵勢；到延津後做出渡河襲擊其後方的樣子，袁紹必定向西應戰，然後以輕兵襲擊白馬，攻其不備，顏良便可擒獲。曹操採納了他的意見，袁紹聽說曹軍渡河，立即分兵向西應戰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60–61
曹操率軍兼程奔赴白馬，離白馬還有十餘里時，顏良才大吃一驚，前來迎戰。曹操以張遼、關羽為前鋒，擊破敵軍，斬了顏良。關羽傳記載，關羽望見顏良的麾蓋，策馬在萬眾之中刺殺顏良，斬其首而還，袁紹諸將無人能擋，白馬之圍於是解除。徐晃傳記載他也隨軍擊破顏良，攻取白馬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61正史 蜀書 卷6 §4正史 魏書 卷17 §58
曹操解了白馬之圍，遷走當地百姓，沿黃河向西而行。袁紹渡過黃河追擊，到達延津以南，曹操以輜重為餌，斬了文醜。荀攸傳記載荀攸出謀劃策斬了顏良，此事見於武帝紀；荀彧傳記載顏良、文醜臨陣授首，都如荀彧所料。武帝紀記載顏良、文醜都是袁紹的名將，兩戰之中都被擒殺，袁紹軍中大為震動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61–63正史 魏書 卷10 §58 · 32
曹操隨即上表封關羽為漢壽亭侯。曹操早先曾讓張遼詢問關羽的心意，關羽說他深知曹操待自己優厚，但已發誓與劉備同死，要立功報答之後再離去。關羽殺了顏良，曹操知道他必定要走，於是加重賞賜，關羽卻把所得之物全部封存，上書告辭，投奔袁紹軍中的劉備。曹操對想要追趕的左右說，各為其主，不要追了。 正史 蜀書 卷6 §5–6正史 魏書 卷1 §63
演義的描寫
演義第25回中，袁紹聽從劉備討伐曹操的建議起兵，把一再勸他堅守的田豐關進獄中。袁紹以大將顏良為先鋒進攻白馬，沮授進諫說顏良性情狹隘，不可獨任，袁紹卻說吾之上將非汝等可料。關羽聽說東郡太守劉延告急，主動請求擔任先鋒，曹操以日後有事再來相請為由婉拒。 演義 第25回 §37–39
曹操率十五萬人分三隊進發，先領五萬到達白馬，依土山紮營。顏良以前部精兵十萬列陣，呂布舊將宋憲戰不三合、魏續交馬一合便被顏良斬殺，徐晃也戰了二十合敗回本陣。程昱推薦關羽，說關羽若擊破袁紹之兵，袁紹必然懷疑劉備而殺他，劉備一死，關羽就無處可去了。 演義 第25回 §40–43
關羽提青龍偃月刀，騎赤兔馬來到白馬，曹操在土山上指給他看顏良，關羽說顏良如同插標賣首。關羽衝下山去，河北軍如波開浪裂，麾蓋下的顏良還沒來得及發問，就被他刺於馬下，割下首級系在馬項下而回。曹軍乘勢攻擊，河北兵將不戰自亂。關羽說，自己的弟弟張翼德在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頭，如探囊取物。 演義 第25回 §44–49
敗兵報告說一員赤面長鬚的將領斬了顏良，袁紹便要斬劉備；第26回中，劉備以天下相貌相似之人不少為辭，才保住性命。袁紹讓文醜去報仇時，曹操上表封關羽為漢壽亭侯。演義在第50回華容道一段中，讓關羽說自己已斬顏良、誅文醜、解白馬之圍，報答了曹操的恩情。 演義 第25回 §50–51演義 第26回 §1–2 · 6演義 第50回 §28
與演義不同之處
荀攸之計：演義第25回白馬一段中，曹操領五萬人直抵白馬，在土山紮營。正史武帝紀中，曹操依荀攸之計，在延津做出渡河的樣子，把袁紹的軍隊引向西邊後奔襲白馬，顏良在曹軍離白馬十餘里時才大驚，前來迎戰。 演義 第25回 §40正史 魏書 卷1 §60–61
宋憲與魏續：演義第25回中，呂布舊將宋憲、魏續在白馬相繼被顏良斬殺。正史呂布傳中，宋憲、魏續是建安三年（198年）在下邳綁縛陳宮投降曹操的將領，白馬之戰中沒有他們的名字。 演義 第25回 §41–42正史 魏書 卷7 §26正史 魏書 卷1 §60–61
關羽出戰的經過：演義第25回中，曹操擔心關羽立功後便會離去，起初不用他，諸將戰敗後，才按程昱借袁紹之手殺劉備的盤算請出關羽。正史武帝紀、關羽傳中，曹操從一開始就以張遼、關羽為前鋒攻打顏良。 演義 第25回 §39 · 43正史 魏書 卷1 §61正史 蜀書 卷6 §4
赤兔馬：演義第25回中，關羽騎著曹操所贈的赤兔馬衝向顏良。正史中，赤兔是呂布傳中呂布的良馬，關羽傳只說關羽策馬刺殺顏良。 演義 第25回 §30–31 · 47正史 魏書 卷7 §7正史 蜀書 卷6 §4
劉備的處境：演義第25、26回中，袁紹因關羽斬顏良而要斬劉備，聽了他的辯解後才作罷。正史武帝紀和袁紹傳中，劉備在隨後的延津之戰中與文醜一同向曹操挑戰，並無袁紹要殺劉備的記載。 演義 第25回 §50–51演義 第26回 §1正史 魏書 卷1 §62正史 魏書 卷6 §51正史 蜀書 卷2 §17–18
3KDEX撰寫（尚未審校） — 段落末的標記連結到作為依據的正史卷或演義回的那一段。
參戰方
| 項目 | 甲 | 乙 |
|---|---|---|
| 勢力 | 袁紹 | 魏 |
| 指揮官 | 袁紹, 顏良, 郭圖, 淳于瓊 | 曹操, 關羽, 徐晃, 張遼, 劉延, 荀攸, 董昭 |
勢力、指揮官、兵力、傷亡均與原文比對（3KDEX）。兵力、傷亡只收錄原文所載數字。 出處：魏書 卷1 §61
下級事件與演義場景（1)
- 救白馬曹操解重圍 200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