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役
白狼山之戰
事件介紹
白狼山之戰是建安十二年（207年）曹操討伐袁尚、袁熙兄弟所投靠的三郡烏桓，於八月在白狼山大破遼西單于蹋頓軍隊的戰鬥。大水阻斷了沿海道路，曹操以田疇為嚮導，出盧龍塞，開鑿斷絕的道路五百餘里，向柳城進發；在白狼山與突然遭遇的數萬敵騎交戰，以張遼為先鋒，斬殺蹋頓及名王以下。逃往遼東的袁尚、袁熙於九月被公孫康斬首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98–101正史 魏書 卷11 §45–47
陳壽將這場戰鬥記於魏書卷一武帝紀和卷三十烏丸鮮卑東夷傳，又分載於卷十一袁張涼國田王邴管傳的田疇傳、卷十四程郭董劉蔣劉傳的郭嘉傳、卷十七張樂於張徐傳等處。演義在第33回“郭嘉遺計定遼東”中描寫了這場戰鬥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96–102正史 魏書 卷30 §11–12正史 魏書 卷11 §44–48正史 魏書 卷14 §38–41正史 魏書 卷17 §6演義 第33回 §30–48
正史中的經過
三郡烏丸趁天下大亂攻破幽州，擄掠佔有漢民十餘萬戶。袁紹把他們的首領都立為單于，並把宗族女子認作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們；遼西單于蹋頓尤其強盛，受到袁紹厚待。袁尚兄弟投靠蹋頓，多次入塞為害；曹操準備征討他們，開鑿渠道，自呼沲入泒水，名平虜渠，又從泃河口鑿入潞河，名泉州渠，以通大海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96正史 魏書 卷30 §9–10
曹操準備北征三郡烏丸，諸將都說，袁尚不過是逃亡的俘虜，夷狄貪婪，不會為袁尚所用；若深入征討，劉備必會勸說劉表襲擊許都。唯獨郭嘉勸曹操出征，說胡人仗著路遠必不設防，劉表不過是坐談之客，不能任用劉備。到達易縣時，郭嘉說兵貴神速，應留下輜重，以輕兵兼程前進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98正史 魏書 卷14 §38–40
夏五月，曹操到達無終，秋七月大水，沿海道路不通。田疇說，從舊北平郡治所平岡經盧龍到柳城的道路，斷絕已近二百年，但還有小路可走；若悄悄回軍，從盧龍口越過白檀之險，便可不戰而取蹋頓首級。曹操在水邊路旁立起大木牌，寫著正值盛夏、道路不通，暫待秋冬再進軍，以此欺騙敵人的斥候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98正史 魏書 卷11 §44–46
曹操以田疇為嚮導，出盧龍塞。塞外道路斷絕，於是塹山填谷五百餘里，經過白檀、平岡，越過鮮卑王庭，向東直指柳城；到距柳城不足二百里時，敵人才發覺。袁尚、袁熙與蹋頓、遼西單于樓班、右北平單于能臣抵之等人，率數萬騎迎戰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99正史 魏書 卷11 §47
八月，曹操登上白狼山，突然與敵人遭遇，敵眾甚多。車輛輜重都在後面，披甲者很少，左右都很恐懼；曹操登高望見敵陣不整，便以張遼為先鋒發起攻擊。張遼傳記載，張遼勸曹操出戰，氣勢極為昂揚，曹操便把手中的指揮旗授予張遼，張遼大破敵軍，斬殺蹋頓。曹純傳則記載曹純部下的騎兵擒獲了蹋頓。敵軍大潰，蹋頓及名王以下被斬，投降的胡人、漢人二十餘萬口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99–100正史 魏書 卷17 §6正史 魏書 卷9 §46
烏丸鮮卑東夷傳將這次遠征記為建安十一年之事：曹操秘密取道小路進軍，到距敵一百餘里時敵人才發覺；袁尚與蹋頓在凡城迎戰，曹操登高見敵陣略有動搖，便發起攻擊，臨陣斬下蹋頓首級。 正史 魏書 卷30 §11
遼東單于速僕丸等人與袁尚、袁熙一同逃往遼東。曹操說公孫康會斬下他們的首級送來，沒有出兵征討；九月曹操從柳城回師，公孫康便送來袁尚、袁熙及速僕丸等人的首級。曹操說，公孫康素來畏懼袁尚等人，逼得急了他們就會合力，放緩了就會互相圖謀。郭嘉從柳城返回途中病重，三十八歲去世；十一月曹操到達易水，代郡、上郡烏丸的行單于前來祝賀。 正史 魏書 卷1 §100–102正史 魏書 卷14 §41
演義的描寫
演義第33回中，平定幷州的曹操商議征討烏桓，曹洪等人擔心劉備、劉表襲擊許都，郭嘉卻說沙漠之人必不設防，劉表又不能駕馭劉備，勸曹操出征。黃沙漫漫、狂風四起之中，郭嘉水土不服而病倒，他讓曹操以輕兵兼程而進，但須找到嚮導。 演義 第33回 §30–33
曹操把郭嘉留在易州養病，以袁紹舊將田疇為嚮導，從盧龍口越過白檀之險，向柳城進發。到達白狼山時遇上袁熙、袁尚與蹋頓的數萬騎兵，曹操見敵兵不整，便把指揮旗授予張遼。張遼與許褚、于禁、徐晃分四路衝下山去，斬殺蹋頓，收降餘眾；袁熙、袁尚帶著數千騎逃往遼東。 演義 第33回 §34–37
曹操封田疇為柳亭侯，田疇推辭說不能出賣盧龍之寨來換取賞賜。回軍途中天寒乾旱，二百里內沒有水，只得殺馬充飢，深掘地面取水。到達易州的曹操得知郭嘉已死，放聲大哭；他按照郭嘉留下的書信，不攻遼東而靜待，公孫康果然送來了袁熙、袁尚的首級。 演義 第33回 §37–47
與演義不同之處
蹋頓的結局：演義第33回中，張遼拍馬向前，將蹋頓斬於馬下。正史張遼傳說張遼大破敵軍、斬殺蹋頓，但曹純傳說是曹純部下的騎兵擒獲了蹋頓，烏丸傳則記載臨陣斬下蹋頓首級。 演義 第33回 §37正史 魏書 卷17 §6正史 魏書 卷9 §46正史 魏書 卷30 §11
郭嘉之死與遼東之計：演義第33回中，郭嘉在遠征途中留在易州，在曹操回來之前去世，並留下書信，預料公孫康會殺掉袁氏兄弟。正史中，郭嘉是從柳城返回途中病重去世的；武帝紀中，料定公孫康會斬送袁尚兄弟首級的，是曹操本人的話。 演義 第33回 §34 · 40–47正史 魏書 卷14 §41正史 魏書 卷1 §101–102
戰鬥的年份與地點：演義第33回將其寫成白狼山之戰，沒有說明年份。正史武帝紀說是建安十二年（207年）八月在白狼山交戰，烏丸鮮卑東夷傳則記為建安十一年之事，說袁尚與蹋頓在凡城迎戰。 演義 第33回 §36正史 魏書 卷1 §99正史 魏書 卷30 §11
3KDEX撰寫（尚未審校） — 段落末的標記連結到作為依據的正史卷或演義回的那一段。
參戰方
| 項目 | 甲 | 乙 |
|---|---|---|
| 勢力 | 魏 | 烏丸, 袁尚 |
| 指揮官 | 曹操, 曹純, 徐晃, 張郃, 張遼, 田疇 | 袁尚, 袁熙 |
| 兵力 | 將數萬騎逆軍 | |
| 傷亡 | 胡、漢降者二十餘萬口 |
勢力、指揮官、兵力、傷亡均與原文比對（3KDEX）。兵力、傷亡只收錄原文所載數字。 出處：魏書 卷1 §100
下級事件與演義場景（1)
- 郭嘉遺計定遼東 207年